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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冷的天,除了小二,谁也不肯外出受罪的。
她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大地空旷,深深地呼吸一口,忽然觉得自由自在,身心都轻松了一点儿。
她在暗处找了自己的马。
很简单,吹一声口哨,马就出来了——那是一条特别的驿传通道——除了她和某个人,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知道。
她上了马,飞奔出去。
来来回回,然后,在一个僻静处下马,走入了夜市里。
那是一座不夜城,销金库。
比白日里的花船酒廊更加丰饶刺激,纸醉金迷。来来往往的嫖客们,正在和妓女调笑嬉戏。
她走进去,在人多处坐下来。
想人道……2
因为那是一个豪客购买了一个妓女,替那个才子和妓女成亲,三山五岳的人马都去喝一杯,所以,没人会介意多了一个人。
那个豪客,她认识。
此时,他就坐在上首,得意洋洋,如富甲一方的商贾。
标志性的软皮帽子,将他映衬得更是风神俊秀。
这样一个人,其实,不该出现在妓院。
但是,不该是一回事——是否出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些年,什么荒诞事情他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