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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祝山轻车熟路地从窗户进到屋里,看到自己的床已经被这一窝猫霍霍地不能看了。
沈祝山摇摇头不忍再看,转过身去想要拿碗,下一刻沈祝山又转了回来,对三花猫大吵了起来:“怎么回事!猫小弟,你在碗里拉尿!”
沈祝山对着躺着在床上的三花毛这么疾声厉色地喊完,三花猫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喵了一声,沈祝山看了眼趴在它肚子上正在喝奶的几个小崽,又改口说:“猫小妹!你这样也太过分!”
对猫训斥了好几句,沈祝山自觉达到威慑效果,而后重新从橱柜里挑拣出来一个完整的碗,而后把自己怀里抱着的保鲜盒拿了出来。
开盒的声音轻轻一响,刚刚还懒洋洋不怎么正眼理会沈祝山的猫小妹这会儿立即变了一副嘴脸,一身的崽也不管了,统统抖落,从床上跳下来,绕到沈祝山脚边,开始喵喵喵地嗲叫起来。
沈祝山蹲下来用手把它拨开:“起开,看不见碗了,一会儿倒你脑袋上了!”
等喂完了猫,沈祝山又跟猫絮絮叨叨几句废话,把猫小妹撸了一通,顺便把它的崽的姿色逐个进行了点评后,讨猫嫌的沈祝山才走了。
一进门,突然看到孔洵在自己的沙发上坐着,沈祝山进门,看到孔洵转过头来,“沈哥,你回来了。”
莫名的,沈祝山在这个二十六度的暖气里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
“你去哪了?”孔洵像是随口一问。
沈祝山夹着保鲜盒往里走,含糊地说:“嗯……随便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