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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儿?连城?是你们吗?你们来救我了吗?
瞳儿颤动着唇,却不能发声。
“怎么还没醒?听说她在望月亭吊了三天都没死,这种下贱东西不是都挺能扛的吗?”
这女子是谁?这声音似曾听过,却无甚印象。
“她是寒衣的侍妾。不是下贱东西。”润泽的声音平软无力,有玉的光柔却无玉的风骨。于是,美玉成了徒有其表的浮石。那石头只配用来打磨脚上的死皮。
“是吗?”那女子轻笑几声,声音如银铃般通透,想必,是个明媚女子吧?只是那笑声怎如此冰冷。
瞳儿轻轻的皱着眉,努力将眼睁开,盯着床顶的流云踏歌图,楞了一会儿。
吁,还好,这是主子的床。
“瞳儿,没事了,没事了……”月倦衣温言款款,低低地安慰着。将瞳儿的眸光引向自己。
床边的男人,暖阳一般和煦,眉,轻轻蹙着,眼底的柔光,诉不完的心疼与歉疚。
恍惚间,瞳儿有些错觉。雪夜深巷,远远的,花市灯如昼。那个雪一般的男子,揽她入怀,细细地呵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主子。”瞳儿泪眼蒙蒙,斜着身子偎入那温暖的怀抱,呜咽着,缱倦意难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那怀抱微微一僵,犹豫着慢慢揽过瞳儿的肩,只片刻,终归还是放开了。
“弟妹……“
!!!
瞳儿猛然清醒,炸雷一般推开月倦衣,睁圆了眼睛,一张惊愕的脸,眼泪却不曾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