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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退下吧。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叶阳景宿语声一冷:“今上最恶妖言惑众、煽动民心者,倘若再让我听到什么流言风语,就叫你们见识见识锦衣卫的诏狱。”
李三吓得话也说不出,叩头如捣蒜。
是夜,叶阳景宿孤身来到崇文门东侧的城墙附近。他没有带手下,也没有点灯,如黑豹般潜伏在房舍的阴影中静静等待。
许久之后,三更梆子敲过,四周依然阒无一人,是一种死寂的安静。
叶阳景宿蓦然感觉有人靠近,手握刀柄猛地转头。
王芷站在两丈距离外,仍是青衣小帽的打扮。
他心底有些骇然:依自己的耳力,竟然在对方如此接近时才发觉,莫非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身负上乘内功?
王芷悄然走近,低声道:“守株待兔?蠢办法。不过,或许也是条路子。”
叶阳景宿没有搭腔。两人沉默地等待了一个多时辰,直至东方熹微,也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踪影,只得无功而返。
临走时王芷道:“钦天监预测,今夜或有雷雨,夜禁之后我们再来。”
到了天色黑透时,果然起了风,铅云密坠,闪电在云层中跹跃,一场雷雨蓄势待发。
二更时分,夜空电策缭绕,越发明亮慑人,叶阳景宿紧盯着城墙旁的石板路。一道闪电过后,他赫然看见一名身穿白衣、长发披散的女子,正由远及近地走来……
“看见了。”耳边少年的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吐。
叶阳景宿一把抓住王芷的手腕,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随即抬起手弩瞄准那女子腿部,小巧锐利的钢矢倏然射出。
钢矢破空,如同石子投水般穿过女子身影,“夺”的一声入墙三寸。白衣女子依旧无声绰约地行走着,宛如鬼魅。
叶阳景宿怔住。
王芷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两人不由地手心紧握,呼吸因紧张而急促起来。
又一道电光闪过,叶阳景宿突然纵身暴起,狭长锋锐的绣春刀铿然出鞘,一带寒光映照幽寂空巷,仿佛要将整个黑夜劈作两半。